*幼儿园文笔,慎入

*萌新给自己的生贺

正文


他常着一身蓝袍,

他常着一袭红衣,

他温文尔雅,是为教书先生,

他明媚多情,是为富家公子。


  正值初夏,河畔的那棵槐树长得正盛,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投在地上,朦胧美好。公子挽了如墨般的长发,悄悄匿于不远处的草地上。先生正带着孩子们围坐于槐树旁,他正与孩子们讲故事,这是先生每日必做的,公子每日也自然是必听的。先生抬头一笑,正对上公子目光。他早知道有这么一位美人听众。

  自此,公子每日的位置由草地上变为了先生旁。每日必做的事又多了一项,便是配先生在树下长谈。公子平日里不怎么出去,先生会给他讲许多他从未接触的事情,遇到什么别致的小玩意儿了,也是第一个给他。公子最喜欢的,是一个雕着木槿花的钗子。虽然曾抱怨过这些是女人的东西,但先生说这个和他,很般配。

 果然,先生向小姐家提了亲,婚礼日子定在了半月后。那天,十里红妆。大红盖头下,掩着谁的情思,牡丹在喜服上晕开涟漪。先生也换上一件红袍,身上添了几分烟火气息。烛火跳动,先生说,他这时像朵盛开的木槿花。

  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

  后来,先生去了外地。他放弃了教书,而是去经商,为了给公子更好的未来。生意应是繁忙。先生起初只能于重大节日回来几天。还是如当年一样,他会带些公子从未见过的稀罕之物,只是那曾清澈的蓝眸染上了些沉重与疲惫。临行前,公子将那根木槿银钗塞给了他,说是要他留个念想。先生笑着收下了。 渐渐的,先生就是过年也不再回来了。公子只能从每月例行的信中觅得些先生的气息。公子会给他写长长的回信。但每次寄来的,只有简单的“勿念”与一叠银票。听知情人说,先生在外面应是又新纳了位姨太太。那位女人定是冷面冷脸,看得极紧,连先生给公子的回信都要严格控制。公子听后,只喃喃地念:“我可是你用大红花轿红盖头娶进来的……不,不会的……”

  公子仿佛又回到了当年。每日午后静坐于那棵槐树下。他依旧爱穿一袭红衣,只是少了一抹冰蓝相配。也有人劝他再娶一个妻,他只是摇摇头,笑着说;“我可是他用大红花轿红盖头娶进来的,他还能扔了我不成?”

  先生的生意早已有了起色,寄回的银票的数量也翻了几番,身子却一天天消瘦下去,倚在榻上,手中翻看的不再是账单与文件,而是公子当时寄来的一封封回信。终了,铺纸研墨。是应该重新给他写一封信了,先生想着。

  一年又一年,公子所等回的不是心上人的归来,反而是个冰冷消息:先生已病故了。临终前,他恳求身边的人,一定要将自己的骨灰送到周家的少爷手中,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深邃的蓝眸中溢满安详。

  公子木木的接过盒子与最后的信笺,信纸上写满了工整的小楷,周瑜没有看见其它,只看见了 我爱你 这三个字。他笑了,笑的极温柔,面上却传来痒意;“诸葛亮,你这狠心的家伙,我可是等了你这么多年,你竟然敢丢下我……”眼泪蜿蜒曲折成河,他不知道是见到所爱之人的欣喜,亦或是所爱之人已死的悲伤?他不知道,只知泪在脸上肆虐。信封内除了那几张信纸,还有个雕着木槿花的钗子,本是无情之物,也染上了写悲伤。

 

  那日,他抱着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,一个人坐了好久好久,久到太阳西沉,明月爬上漆黑的天。

  

  次日,城里传出消息,周家的少主去了。死时身上穿着当年那件红嫁衣,怀中紧紧抱着先生的骨灰盒,脸上带着安详的笑。发间银质的钗漾出一抹别样的光泽。

  公子故去时,正是暮秋。老槐落了大半叶子。远处的枫叶正红艳艳的,红的宛如当年的十里红妆。

  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







作者的话:都督可能有些女性化了,我的错。(轻点打

本来想设定亮亮新娶了为姨太太,仔细想了想。亮瑜那么美好,亮亮一定是爱嘟嘟的

喜欢亮瑜有很长一段时间了,大部分时间都是潜水。还是想为这对CP什么。但圈里大佬太多了,怕被打   最终还是准备在生日这天丢脸

萌新首作,请各位大大指点(鞠躬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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